《雪中悍刀行》是烽火戏诸侯的代表作,内里人物繁多,而且每个人物都各有特点。通常,烽火只需寥寥数笔15.24钢绞线每米重量,就能勾勒出一个性格鲜明的人物。此为独霸春秋十三甲中棋、书、谶纬三甲的黄龙士的人物传记。
黄龙士,独霸春秋十三甲中棋、书、谶纬三甲,故而自称黄三甲,虽未亲手杀死很多人,但却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一人挑起春秋九国乱战,造成生灵涂炭,故世人对其深恶痛绝,把他和人屠徐骁、人猫韩生宣合称为春秋三大魔头。
黄龙士才情横溢,曾是上阴学宫最为得意的门生,才初入上阴学宫就在湖畔大雨后于泥泞中一气呵成写出《砥柱录》,开篇便言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不过当他挑起九国乱战造成生灵涂炭后,上阴学宫将他列入了最不欢迎人员名单,差点要在学宫门前竖起一块刻有“黄龙士终生不得踏足”字样的石碑。
不过世人不知道的是,黄龙士挑起春秋九国乱战之举,并不是为了要彰显自己那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大实力,他的这个举动,其实是为了要实现一个读书人的最高理想:为万世开太平。
一直以来,雪中都是一个由豪阀世族主导的世界,每个国家的皇室都需要得到几个豪阀世族的支持才能坐稳龙椅,甚至有些国家的皇室本身就是某个豪阀世族,例如春秋时期的西蜀皇室,就是通过大奉末期的甘露南渡,逃难来到蜀地的门阀苏氏。
这些动辄四世三公的门阀大族,一直信奉“百年国,千年家”的理念,他们为了“家”的利益,可以完全不顾“国”的情况,故而对他们来说,一国更换姓氏从来不是什么灭顶之灾,家破族灭才是头等大事!
每个豪阀世族都有自己的利益,相互之间存在利益冲突是常态,能够维持平衡的时间相对短暂,所以雪中的世界战火不断,百姓们能否过上安稳日子,需要看门阀大族的心情,若是门阀们相互看不顺眼大打出手,那么百姓们也就苦不堪言了。
要想改变这种局面,让站在庙堂之上负责国家运转之人重新把“国”放到“家”之前,就需要连根拔除这些豪阀世族,不再让国家命脉掌握在世族手中,为了实现这个目标,黄龙士便搅弄风云,以一己之力挑起了春秋九国乱战。
和黄龙士预想的一样,九国之间的相互大乱战让豪阀世族们元气大伤,甚至有些豪阀直接就被灭了传承,例如有着春秋十大豪阀之称的十个庞大家族,就被徐骁一人灭去了一半,所以那些自以为担当天下礼字重任的老夫子们痛骂徐晓,说春秋之后读书种子没了,道德礼仪断了,然后徐晓就被冠上了人屠的骂名,当然,作为春秋乱战始作俑者的黄龙士也同样没有得到一个好名声,他和徐骁一起被列为了春秋三大魔头。
除了庙堂之外,雪中的江湖也是一个会严重影响百姓生活的不定时炸弹。
每一代的雪中江湖,都会出现一些位于金字塔尖的绝顶高手,对于维持地方治安的衙役捕快来说,这些拥有一品四境实力的江湖高手是无法抗衡的存在,若是他们之中有人品行不端,以武乱禁,那对国家造成的影响丝毫不会弱于一场战乱,因此,解决这个江湖问题,也是黄龙士搅起春秋乱战的一个原因。
春秋九国,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国运,离阳每灭一国,这个国家的国运就会流向离阳京城太安城,每一次,黄龙士都会拦截部分国运下来,而后将这些国运注入到江湖之中,等离阳灭八国一统中原后,离阳江湖积攒了大量八国残余国运。黄龙士以这些国运为引,用拔苗助长的方式制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江湖大年,不仅让一品四境前三个境界的位置数量远超往年,而且还让之前并不是每一代都有的陆地神仙境界的位置都出现了好几个。
黄龙士的目的,是要以这种釜底抽薪的方式透支离阳江湖的未来气运,让离阳江湖在这个前所未有的大年之后开始走下坡路,然后一代不如一代,最后出现一个再也没有一品高手、就连二品小宗师都是凤毛麟角、江湖人士再也无法以武乱禁的时代。
到了那个时候,国家统治者们以国为重,执行“民为贵,君为轻”的理念,江湖人士没有以武乱禁的实力后只能守法行事,百姓们就可以安居乐业,再也不会因遭受无妄之灾而流离失所了。
这就是黄龙士挑起春秋九国乱战的原因,是他为实现“为万世开太平”这个最高目标而做出的“舍小为大”之事。
原本在离阳一统中原,给离阳江湖制造出一个大年之后,黄龙士觉得自己在人间之事已了,便想找一个山林隐居,专心习武修道,然后飞升到天上仙界去看看。不过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和自己已逝的闺女长得很像的小姑娘,然后就断了飞升的念头,开始照顾这个孤苦伶仃的小姑娘,收她为义女,以三甲之意给她取名为贾家嘉,还传授给她一身高超的刺杀本领。这个小姑娘就是后来被黄龙士忽悠的想以杀徐凤年的方式来报恩的呵呵姑娘。
选择继续留在这个人间烟火之地后,黄龙士觉得自己不能无所事事,于是便又开始落子,声色双甲李白狮、目盲棋士陆诩、被赵珣金屋藏娇的假靖安王妃、离阳未来中兴六臣之一范长后等等都是黄龙士的棋子,甚至就连徐凤年第一次落魄江湖行时所结交的好兄弟温华,也曾被黄龙士收为棋子,但是后来温华以手足换手足的方式跳出了棋盘,让算无遗策的黄龙士尝到了失算的滋味。
不过温华拒绝听令、不杀徐凤年之事并没有让黄龙士恼羞成怒,他对此事的失败看得很淡,反而还因徐凤年在面对近万国子监太学生时所说的那句“我将为中原大地镇守西北,北凉三州以外,不受北莽百万铁骑一蹄之祸”的誓言而对徐凤年有所欣赏,认为徐凤年有点自己年轻那会儿的意思。
除了温华让黄龙士失算了一次外,徐凤年后来也让黄龙士失算了一次。
那是王仙芝从武帝城出发,前往北凉杀徐凤年的时候,呵呵姑娘为报当年徐凤年帮自己葬母之恩,一而再再而三地拦截王仙芝,结果王仙芝恼羞成怒,对呵呵姑娘起了杀心。
当时黄龙士远在广陵道,虽然在感应到义女有难后他立马以最快速度往西北方向赶,但是在途中的时候,黄龙士就推算出自己应该来不及了。
黄龙士认为,当时已经继承了北凉王爵位、且将为中原百姓镇守西北门户的徐凤年,不会在明知自己不敌王仙芝、会被王仙芝打死的情况下,前去相救和他并无太多交集的呵呵姑娘,但实际上徐凤年在知晓呵呵姑娘有难后,马上就决然地前往了。
当徐凤年从王仙芝手中救下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呵呵姑娘后,黄龙士也终于赶到了。
天津市瑞通预应力钢绞线有限公司只见徐凤年五指如钩,按住胸口,硬生生勾出一团紫金气,缓缓按入呵呵姑娘的额头,轻声道:“这是赵宣素当年想要强加于我的劫数,给她承担下了,这次被王仙芝打散,溃散四周,我趁王仙芝失神的时候,聚拢了点,放心,我已经尽力‘清洗’过,对她暂时有续命的裨益。”
黄龙士脸色阴沉,得理不饶人,怒容道:“解决了燃眉之急有屁的用处!你要是死在王仙芝手上,老夫的闺女一样要给你陪葬。”
徐凤年低下头,看着脸色苍白身躯发颤的少女,坦然笑道:“我要是真的输给王仙芝,临死之前肯定会留下一点修为,帮她接着续命。”
黄龙士仍然不肯善罢甘休,气势汹汹追问道:“你先说好,能续命多久?”
徐凤年苦涩道:“十年,最多十年,这已经是我的极限。”
黄龙士重重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
徐凤年转过身,背对兴师问罪而来的黄龙士和昏迷不醒的呵呵姑娘,略作停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随后,徐凤年直面王仙芝,和他开展了一场惊天大战。
王仙芝不愧是称霸江湖一甲子的武评第一人,不论徐凤年使出何种绝招,钢绞线始终都敌不过王仙芝,最后,濒死的徐凤年闭上眼睛,魂魄四散飘荡而出,缓缓掠向黄龙士和呵呵姑娘那边,他要用自己最后这点修为,前去保住呵呵姑娘的性命(有关王仙芝的具体介绍请见:《雪中悍刀行》人物篇之王仙芝)。
当算尽春秋的黄三甲看到此时此景,抱着呵呵姑娘的老人也免不了震惊愕然,堂堂离阳权柄最重的藩王,真的就要这么死了?这才当了几天的西北土皇帝啊?
黄龙士盘膝而坐,动作轻柔把自家傻闺女抱在怀中,心中有些感慨,太安城内,自己没算到木剑游侠儿的抉择,这一次依然没能算到另外一个年轻人的生死选择。可不管如何,姓徐的小子还是按约而来,两个徒有魂魄的徐凤年分别握住贾嘉佳的手掌,过渡转嫁给她最后的“生气”,竭力冲激洗刷龙虎山老道士种下的劫数,少女的脸色逐渐好转,趋向红润。
黄龙士这辈子走过很长的路,也见过太多的世事人情,所以哪怕他看到徐凤年在没有万全之策的前提下毅然前来拦截王仙芝,也只有些许讶异,更多视为理所当然,这本就是他欠怀里这闺女的,甚至心底会觉得这小子心机深重,是以此希冀着要他黄龙士出手相助,只是等到此时大局已定,黄龙士才真正有所动容,轻声问道:“不后悔?”
徐凤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之所以赶来,除了有约定是一回事,还有就是知道哪怕不遗余力,也打不过那老匹夫,既然反正都是一个死,还不如多活一个。前辈不用想得太复杂。”
黄龙士低头看着怀里那个从鬼门关转身而返的小闺女,轻声道:“老夫曾经亲自用温华算计你,你不记恨?”
“怎会不记恨,只是仇分大小,报仇有先后,来不及报仇而已。”
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科普主管王科超说,要解释这个问题,首先得讲到流星雨产生的原因。流星雨的母体大多是彗星。彗星遗留在绕日运行轨道上的尘埃闯入地球大气层,发出光迹,就形成了流星。当流星“成群结队”划过大气层,地球上的人们就能看到流星雨。
“该是此理。”
黄龙士点头道:“就老匹夫王仙芝而言,他百岁高龄,又身为天下第一人,到头来欺负一个还没到而立之年的后辈,终归不是厚道的举动。”
徐凤年凝视着呵呵姑娘,说道:“人人有人人的活法,但有些根本的道理是相通的,只不过王仙芝有一句话把所有话都堵死了,他的拳头硬,就可以不听别人的道理。我既然输了,也就没有法子说理。”
话说到这里,呵呵姑娘已经快要醒来,徐凤年的两个魂魄尽了人事,就站起身,飒然离去。
黄龙士见着远去的两个徐凤年,神情凝重起来,看了眼天色,轻轻放下悠悠然睁眼的闺女,站起身,自言自语道:“老夫信不过谁,习惯了以最大恶意揣测他人,你徐凤年身临无所退转之地,做事依旧让老夫满意,看来老夫以往确实看错了你。
黄龙士笑着转头,继续说道:“徐凤年,你肯定不知道最后一位神游春秋之人,之所以出不了春秋,是给老夫刻意合上了这部书,因此才走不出那一页。事已至此,老夫也不好再藏着掖着,既是帮你也是帮己。”
老人感慨道:“大梦谁先觉?平生自知。”
黄龙士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老夫早可成就儒圣境界,一直故意压着而已,否则也不至于在春秋之后,才出了一个转瞬即逝的轩辕敬城,老夫这就送你一场真真正正的逍遥游。”
只见黄龙士抬起手臂,笔划勾勒,指指点点,写下了八个字:
“我写春秋以敬天地!”
翻书开门,黄龙士身后果真如开大门,最后一个神游春秋的徐凤年从中跨步走出,轻声答道:“天地自然敬我。”
在黄龙士赠出自己的儒圣修为后,分别代表儒释道三教的三位徐凤年合而为一,将三教融为一炉,最终修为大涨,一举击败了王仙芝。
黄龙士是雪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雪中故事的开端就来自于他,没有他挑起的春秋九国乱战,徐骁就没有成为北凉王的机会,徐凤年也就不可能成为北凉世子,从而引出雪中的故事。
除此之外,没有黄龙士,雪中的故事也不可能这么精彩,是他让离阳江湖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年,所以中原才会出现那么多武道宗师,而后才会有“十八宗师拒北莽”的高燃场面;也是他将自身的儒圣修为传给了徐凤年,从而让徐凤年成为了新武帝,拥有了可与拓跋菩萨一战的强大实力,凉莽大战才能打得那么荡气回肠。
黄龙士在书中出场的很早,早在第22章,通过徐骁之口,黄龙士就以“曾是上阴学宫最为得意的门生,凭一张嘴挑起春秋九国乱战,和徐骁并列为春秋三大魔头”的形象出现了,他是如此的惊才绝艳,所以一下子就让我们读者记住了他,并期待着他的正式登场。
然后来到第121章,黄龙士正式登场,他虽不是神仙但却神通广大,不但围棋手谈能力超凡入圣,前后五百年都无敌手,而且还擅于以天下为棋盘,以人为棋子,这些年教了陆诩落子生根如何去接地气,教了李白狮声色双甲,教了伪王妃如何媚人祸国,替一位女子代笔写了《女戒》,让广陵王烹杀了次子,误导了钦天监那帮无知后生,等等,只要他愿意,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他手中的棋子。烽火的这个描写让我们对黄龙士引起了更多重视,会好奇他有着怎样的故事。
后来我们知道了,黄龙士虽然喜欢以人为棋子,但是他并不是一个生性凉薄之人,他对呵呵姑娘的疼爱是让人动容的,因为无论呵呵姑娘对他如何拳打脚踢发脾气,他始终都只是嘴上唠叨几句就算了,不会有其他动作,而且当看到呵呵姑娘有生命危险之时,他会比谁都紧张。所以渐渐地,我们会去琢磨他为何要挑起春秋九国乱战,然后慢慢地,我们从他的言语之中分析出了原因。
有着儒圣修为的黄龙士,原本应该可以活得更久,但是在看到徐凤年不求回报地救了呵呵姑娘一命后,他就将自身修为传给徐凤年,救了徐凤年一命。王仙芝想不明白,为何世人眼中冷眼冷心的黄龙士会如此行事,但是在我看来,也许黄龙士如此行事只是为了回报徐凤年救呵呵姑娘一命之事,而且在黄龙士心中,呵呵姑娘只能再活十年是远远不够的,而唯一能给闺女再续命的,只有徐凤年,所以实际上,黄龙士是在用自己的命,给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闺女续命。
(备注: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重新开始读书”15.24钢绞线每米重量,已发表上百篇雪中书评,均为本人原创,现搬运至百家号,以后新发表的内容会多平台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