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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四年。
四九城火车站。
一名二十余岁的青年,身着笔挺军装,阔步踏出了车站大门。
青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喉间低声呢喃:
四年光阴,我,终究回来了!
易中海,老聋婆,还有大院里那些个街坊,你们,备好迎接我的姿态了吗?
这青年并非旁人,正是阔别四九城四载的何大清。
不,如今的他,早已不叫何大清,而是唤作何中华。
何中华便是何大清,却是携着后世记忆,重活一世的何大清。
凝视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四九城,何中华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翻涌前世的片段。
前世,他曾为旧时代的大户人家掌勺。
就因这成分的桎梏,一九五零年,他遭易中海与聋老太太联手构陷。
万般无奈下,只得抛下十五岁的儿子何雨柱,与年仅五岁的女儿何雨水。
跟着白寡妇离开了四九城,一同奔赴保定谋生。
可他万万未曾料到,白寡妇的那几个儿女,竟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仅能每月寄去十元生活费,无力亲自抚育。
反倒将白寡妇的三个孩子,含辛茹苦拉扯成人。
谁知,待那几个孩子长大成人、成家立业,何大清彻底失去利用价值后,便被他们无情地扫地出门。
面对这般凉薄境遇,与他相守半生的白寡妇,竟无半分动容。
反倒冷着一张脸,对何大清说道:
大清,这些年你为这个家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
我心里也感激你,可如今这家里,已是孩子们说了算。
况且,蹉跎了这么多年,我也想为自己活一回了!
话音落毕,她便径直别过脸去,再也不瞧何大清一眼。
目睹这一切,何大清心中怒焰滔天,可年老体衰的他,哪里是那几个白眼狼的对手,当场便被拖拽着丢出了家门。
彼时的他,满心只想回四九城毕竟,他的儿子何雨柱、女儿何雨水,都还在那座城裡。
他暗自思忖,倘若能回到四九城,纵使儿女心中对自己再有怨恨,总归会给自己养老送终吧。
可偏偏,被白家那群白眼狼赶出来时,他身无分文,连返回四九城的路费都凑不齐。
就在他陷入绝望深渊之际,一个面容依稀有些熟悉的中年人,走到了他的跟前。
这中年人的模样,与当年大院里的邻居许富贵如出一辙,长着一张瘦长的驴脸。
中年人瞧见他,那张驴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之色。
他快步上前,开口唤道:
您可是何大清何叔?我是许富贵的儿子,许大茂啊!
您还认得我吗?
听闻对方的自我介绍,何大清的眼眸骤然亮起。
正愁不知如何返回四九城,许大茂便恰巧出现。
他望向许大茂,应道:
没错,我就是何大清,是你何叔。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爹许富贵近来可好?
两人寒暄数句后,许大茂便道出了来意要带何大清回四九城。
何大清本就被白家赶得走投无路,一心想回四九城,奈何囊中羞涩。
听闻许大茂的提议,当即应允,随他一同返程。
重回四九城后,儿子何雨柱起初确实不愿接纳他,好在后来终究选择了原谅。
可他回来得太晚了,彼时的何雨柱,早已被易中海与秦淮茹算计得深陷泥沼。
为贾家当了几十年的冤大头,即便最后与秦淮茹成了亲,对方也未曾为老何家添下一儿半女。
万幸的是,娄晓娥为他那傻儿子生下了一个男娃何晓,否则,老何家当真要断了香火。
那时他曾想,若是秦淮茹能好好待何雨柱,或许何雨柱往后也能有个安稳结局。
毕竟,何雨柱把整个四合院都改成了养老院。
就算棒梗待他不好,有养老院兜底,也不至于太过凄惨。
哪怕到了最后关头,还有亲儿子何晓在身旁,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谁曾想,何大清离世后,灵魂在世间飘荡之际,竟亲眼目睹了何雨柱的晚年惨状。
何雨柱的结局,与当年的他,几乎是如出一辙。
后来,何雨柱创办的养老院被取缔,四合院也成了棒梗的私产。
待何雨柱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便被棒梗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而何雨柱的亲儿子,在一次次目睹父亲偏袒棒梗与贾家后,彻底心灰意冷。
毅然跟着娄晓娥去了香江,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在无比繁华的二十一世纪,何雨柱竟在饥寒交迫中,冻毙于桥洞之下。
最后,竟是与他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许大茂,出面为他收了尸。
再后来,何大清的灵魂飘荡途中,更是瞧见有人将何雨柱与四合院的故事拍成了电视剧。
还有不计其数的同人小说,他便是从那些文字里,彻底看清了四合院里那群禽兽的龌龊勾当。
何大清的灵魂瞬间被无尽的怒火吞噬,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悔恨。
这所有的一切,包括何雨柱的惨死,皆因他而起。
亦或是说,皆因易中海、聋老太太,还有秦淮茹那朵白莲花的算计!
若不是被易中海与聋老太太构陷,他便不会跟着白寡妇离开四九城。
何雨柱也不会被易中海与秦淮茹算计得险些断后,最终落得那般惨死的下场!
就在何大清的灵魂被怒火与悔恨彻底淹没之时,他忽然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竟已回到了一九五零年,被易中海与老聋婆算计着离开四合院的时刻。
只是,他回来得稍稍晚了些彼时,他已跟着白寡妇来到了四九城火车站。
即将与她一同登上离开四九城的火车。
上天既然再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跟着白寡妇去保定。
于是,他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径直溜走了。
何大清虽成功脱身,未随白寡妇前往保定。
可他也万万不能回四合院了。
虽说他是遭易中海与聋老太太构陷才被迫离开。
可他的成分问题,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若是贸然返回四合院,易中海与老聋婆必定会从中作梗,坏他大事。
而他若是选择离开,儿子何雨柱与女儿何雨水的成分问题,便能得以化解。
重活一世的何大清,心如明镜。
那十年风雨将至,以他这般成分,若是有人蓄意针对,不仅他自身难保,连带着儿女也会被牵连。
到了那时,他们一家人就算侥幸不死,也必定会活得苦不堪言。
就在何大清陷入两难之际,忽然瞥见不远处有征兵的队伍。
他猛然忆起,此刻正是一九五零年的秋天。
抗美援朝战争即将爆发,或许美军已然越过了三八线。
祖国南方的战事刚刚平息,想必不久后,便会跨过鸭绿江,奔赴朝鲜战场。
念及此处,何大清的眼眸骤然一亮。
就算他躲开了白寡妇,也终究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若想光明正大地重返四九城,怕是至少要等到那十年风暴结束。
那便是二十六年后的事了,届时,他那傻儿子恐怕早已被易中海与秦淮茹算计得根深蒂固。
就算他那时归来,怕是也无力回天了。
毕竟,那时的傻儿子已年过四十。
儿大不由爹,就算他是亲生父亲,可抛下他们兄妹数十载。
对方未必会听他的话,与秦淮茹那个寡妇彻底了断。
更何况,他太了解自己那傻儿子的性子了。
即便当年他未曾抛弃他们兄妹,以对方的执拗。
认定的事情,便绝不会轻易更改。
届时,反倒可能让父子关系变得更加僵化。
可若是他此刻毅然参军,奔赴朝鲜战场,最多八年,便能凯旋归来。
虽说这未必能让他在未来的十年风雨中安然无恙,却也多了一层保障。
届时,他的处境,定然比现在这尴尬的成分要好上太多。
若是他能在战场上因公负伤、落下残疾,那么往后,只要自己安分守己。
必定能平安顺遂地熬过那场风暴。
甚至,若是站队得当,那段日子说不定还能过得颇为滋润。
最重要的是,从朝鲜战场归来后,他便能及时纠正傻儿子的思想,不让他再被四合院里的那群禽兽算计!
念及此,何大清不再犹豫,径直走向了征兵队伍。
招兵的人瞧见他,目光扫过他略显苍老的脸庞,眉头不经意地蹙了蹙。
还未等何大清开口,对方便率先问道:
这位老同志,您也是来参军的吗?
我们此次征兵是要奔赴战场的,您的年纪,恐怕不太合适。(剧情需要,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
听闻这话,何大清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不过是长得显老了些,对方这眼神,倒像是瞧着一个走不动路的糟老头子。
但他也知晓,对方是误会了自己的年纪,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明。
递向对方,说道:同志,我确实是来参军的,您别误会。
我只是长相显老,今年刚满三十三岁,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
上了战场,绝不会比那些年轻小伙子差。
况且,我是个厨师,就算到了前线,战士们也得吃饭不是?
战士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辛苦至极,我的手艺,能让大伙儿吃顿热乎又可口的饭菜。
我是真心想为国家、为人民,出一份绵薄之力!
招兵的人接过身份证明,看清上面的年纪后,又重新打量了何大清一番。
随即点了点头,应允了他的入伍请求。
毕竟,何大清说得在理,年纪也确实符合要求。
就这样,何大清踏上了前往鸭绿江的火车。
抵达朝鲜境内的那一刻,何大清的脑海中,突兀地多了一处半亩地大小的空间。
这空间高约十米,内里摆放着一只大海碗。
碗中每日都会出现约莫十毫升的不明液体。(为了方便阅读,直接采用现代计量单位。不喜欢的读者老爷轻点骂。)
起初,何大清并不知晓这液体的用处。
直到有一天,他突发奇想,抿了一小口。
毕竟是空间里出现的东西,他料想应当无毒无害。
液体入喉,他顿时觉得浑身舒坦无比。
紧接着,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只觉身体比以往轻快了不少。
尤其是脸庞,似乎比先前光滑了许多。
于是,他向身旁的战友借了一面小镜子。
照映之下,他顿时惊呆了——脸上的皱纹,竟比先前淡去了大半。
他自己最清楚,虽说才三十三岁,可那张脸却苍老得如同五六十岁的老人。
可此刻瞧着,至少年轻了七八岁。
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机能正在缓缓恢复。
最明显的变化便是,每日清晨醒来时的那种精力充沛之感,竟如同回到了十五六岁的少年时光。
自那以后,何大清每日都会喝上一小口空间里的不明液体。
一次偶然的机会,何大清意外发现,这液体竟还有疗伤的奇效。
往后的日子里,凭借着这神秘空间与碗中的不明液体,何大清在战场上屡立奇功。
更拯救了无数战友的性命。
另外,何大清刚入伍时,便主动向组织坦白了自己的情况。
当时的连队指导员知晓后,直言大清这名字不妥。
便帮他将名字改成了如今的何中华。
得知何大清家中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和十五岁的儿子后,指导员更是直接向组织申请,每月给两个孩子寄去生活费。
不仅如此,后来何大清立功所得的奖励,也都被他想方设法地寄回了何家。
何大清心中明镜似的,易中海既然能设计将他赶走,自然不会让傻儿子何雨柱与女儿何雨水拿到这笔钱。
前世,易中海便是这么做的。
为了博取傻儿子的感激,他故意截留了自己每月寄回的生活费。
即便重活一世,何大清也敢断定,易中海依旧会故技重施。
可他依旧坚持这么做。
毕竟,傻柱与何雨水能否收到钱是一回事,他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若是他什么都不做,即便日后归来,儿女知晓了他的苦衷,心中也难免存有芥蒂。
可若是他尽了抚养之责,钱却被易中海截留,那便是易中海的过错,与他无关。
如此一来,日后他对付易中海,也更有底气。
毕竟,无论前世今生,易中海算计他的这笔仇,他都刻骨铭心。
前世,易中海的算计,险些让老何家断了香火。
女儿与他离心离德,傻柱最终冻毙桥洞。
虽说这其中有他自身的过错,可他又何尝不是易中海算计下的受害者?
所以,即便重活一世,他与易中海之间的恩怨,也绝无轻易了结的可能。
何大清在战场上功勋卓著,入伍仅一年,便晋升为少尉排长。
这近四年的时间里,他的军饷,加上奔赴朝鲜前身上所有的积蓄。
再加上战场上立功所得的奖励,悉数加起来,足足有两千多元。
(根据资料记载,当时的士兵仅有生活费,并无工资。致敬老兵!!!
但剧情需要,此处何大清的军饷按1956年工资标准计算,少尉为23级,月薪50元。)
这笔钱,待他回去之时,足够让易中海喝一壶的了。
如今的易中海,还未成为轧钢厂的八级工,顶多也就七级工的水准。
要知道,何大清离开时,他还只是个六级工罢了。
一九五三年的最后一场战役中,何中华身负重伤。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险些殒命沙场。
若不是这三年来,他每日坚持服用空间里的不明液体,恐怕早已命丧他乡。
即便有神秘液体的滋养,战后他也足足休养了半年之久。
即便如此,伤势也未能彻底痊愈,落下了严重的病根。
就说他的左腿,经过半年的恢复与液体的滋养。
平日里正常行走尚且无碍。
可一旦进行剧烈运动,便有再次骨折的风险。
于是,一九五四年,何中华随第一批归国将士,回到了四九城。
他随即向组织提交了转业申请。
鉴于他在战场上的卓越功勋,当年的连队指导员如今已是团部政委,为他安排了四九城某街道派出所所长的职务,享受十九级副科级待遇。
这便有了开篇,何中华踏出四九城火车站的那一幕。
他的身后,是一群与他并肩作战、一同凯旋的战友。
心中感慨万千,何中华与相熟的战友一一告别,背着简单的行囊,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阔别四年,再次踏上故土,他的心中满是激动。
那种游子归乡的情愫,大抵是世间最真挚的情感之一。
离南锣鼓巷越近,心中的激动便越发难以遏制。
可当他背着行囊走到南锣鼓巷口,即将靠近九十五号四合院时,脚步却骤然顿住。
不远处的垃圾堆旁,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姑娘,正佝偻着身子翻找着什么。
时不时捡起些东西,便往嘴里塞。
小姑娘满脸污垢,加之始终低着头,根本看不清容貌。
可瞧她那破烂不堪的衣着、满身的污秽,还有在垃圾堆里觅食的模样,分明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小乞丐。
目睹这一幕,何中华的心中涌起一阵怜悯。
这么小的孩子,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却沦为乞丐,实在令人心疼。
瞧她那瘦骨嶙峋的模样,想必已是饿了许久。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何雨水。
算算年纪,雨水如今该有九岁了吧。
即便易中海从中作梗,截留了他寄回的生活费。
也不该让雨水沦落到在垃圾堆里找吃的地步吧!
更何况,他的傻儿子何雨柱,如今也该十九岁了。
按照前世的轨迹,对方此刻应当已经进了轧钢厂的食堂上班。
以他对傻儿子的了解,这四年过去,对方怎么也该混到十级厨师了。
毕竟,就算十六岁进轧钢厂当学徒,一年后转正。
如今也已转正两年,即便厨师等级未曾提升,也该是十级厨师的水准。
十级厨师的月薪,约莫有二十七点五元。
这笔工资,养活他自己绰绰有余,再加上一个何雨水,也该是轻松自在。
所以,即便易中海截留了他寄回的钱,单凭傻儿子的工资,也足以让兄妹俩衣食无忧才对。
但终究是恻隐之心作祟,何中华掏出随身的干粮,迈步走到那小姑娘跟前,将吃食递到了她的面前。
小姑娘正埋头在垃圾堆里翻找,动作猛地一顿,目光落在眼前的杂粮饼上。
她的眼眸中瞬间迸发出惊喜交加的光彩,还夹杂着几分难以置信。
确认这份吃食确实是给她的后,她慌忙接了过来,随即狼吞虎咽地啃咬起来。
望着女孩这副饥不择食的模样,何中华的心底泛起一阵酸楚的动容。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何雨水,心头霎时软了几分。
眼见女孩因吞咽过急被饼子噎住,脸色涨红,不住地翻白眼。
他急忙摸出自己的水壶,全然不顾女孩脏兮兮的小脸和满身污渍。
径直将水壶递到她手中,温声说道:
小姑娘,来,喝点水缓缓,慢慢吃别着急,我这儿还有呢!
小姑娘瞥见何中华递来的水壶,没有半分迟疑,接过后便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接连喝了好几口,她才顺过气来。
把水壶还给何中华后,她再度低下头,继续啃食那块杂粮饼。
只是有了方才的教训,这次进食的速度明显放缓了许多。
何中华也不催促,反正已然抵达家门口。
他握着水壶静立在小姑娘身旁,目光追随着她吃饼的模样,时不时帮她倒上些水。
免得她再被饼子噎着。
这小姑娘显然是饿到了极点,不过短短三分钟,便就着水将一整个饼子吃了个精光。
见她吃完,何中华又从干粮袋里掏出一个饼子,递到她手中。
他早已看出,这一个饼子根本填不饱她的肚子。
可小姑娘接过第二个饼子后,却没有继续吃。
反倒小心翼翼地将饼子收进了怀里。
目睹这一幕,何中华心中涌起几分讶异。
看她的模样分明还没吃饱,却把刚递过去的饼子径直收了起来。
于是何中华带着几分疑惑望向她,开口问道:
小姑娘,你把饼子收起来,是已经吃饱了吗?
面对何中华的询问,小姑娘没有作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显然,她并未全然信任何中华即便对方给了她吃食,心底的戒备也未曾消散。
是以不愿跟他多说半句话。
要知道,此时距离建国尚不足五年,四九城里的敌特分子依旧十分猖獗。
在没摸清何中华真实身份之前,小姑娘自然不会轻易对他敞开心扉。
见女孩拒不回应,何中华只好再次开口询问: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其他亲人吗?
可小姑娘依旧缄口不言,看向何中华的眼神里,反倒多了几分警惕。
在她看来,何中华此刻的态度,实在太像那些乔装打扮的敌特了。
虽说他身着军装、背着行囊,但谁能保证这不是敌特用来迷惑她的伪装?
即便对方给了她吃食,在她心里,这也不过是敌特想从她口中套取情报的伎俩。
想到这里,小姑娘不再理会何中华,转身就朝着南锣鼓巷深处跑去。
看着女孩仓皇逃走的背影,何中华心中并无半分恼怒。
他瞬间便想通了缘由想必是女孩把自己当成敌特了。
想明白这点后,何中华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可真是好心没好报,自己见她可怜递上吃食,不图感激也就罢了,反倒被当成了敌特。
不过何中华毕竟是两世为人,自然不会跟这样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
他轻叹了一声,压下心中的无奈,迈步朝着95号四合院走去。
眼下正是上班时间,大院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影。
何中华脚步轻快,很快便来到了中院自家的门前。
这时候的四合院,还没有随手锁门的习惯。
他毫不费力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门刚一打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便扑面而来,险些让何中华干呕出来。
他缓了好一阵子,才渐渐适应了屋里的气味。
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何中华的眉头再次紧紧皱起。
无他,这屋子实在是乱得离谱。
说是狗窝,恐怕都不为过。
尤其是何中华这种刚从部队回来的人,早已习惯了整洁有序的环境。
即便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战士们的宿舍也从未这般杂乱。
自己那个傻儿子,当真是邋遢到了极点,连屋子都不知道收拾一下。
脏衣服、臭袜子扔得遍地都是,地上还乱糟糟地堆着各种垃圾。
就在何中华在心里暗暗吐槽自家傻儿子时,房间门口忽然出现了一道小小的人影。
何中华定睛一瞧,这不正是方才在巷子口垃圾堆旁遇到的那个小姑娘吗?
看到女孩出现在自家门口,何中华的心头莫名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是这股不安的感觉来得突兀,他一时也说不清楚缘由。
反正就是莫名的心慌意乱。
还没等何中华开口发问,小姑娘便抢先开了口: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轰!
听到这话的瞬间,何中华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开。
他终于明白那股不祥的预感源自何处了。
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就是他的女儿何雨水!
亏得他方才在巷子口时,还在心里兀自脑补了许久。
觉得女儿有傻儿子照拂,断不至于沦落到捡垃圾果腹的地步。
可此刻听到女孩的质问,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因为他无比确定,自己并没有走错地方这里就是他的家。
虽说离家已有四年,但他在这里居住的时日更久,绝不可能认错。
在南锣鼓巷这一带,他哪怕闭着眼睛,也能精准找到自家的位置。
而这个小姑娘却说这里是她的家,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她就是自己的女儿何雨水。
此刻的小姑娘,依旧穿着那件脏兮兮、破破烂烂的衣服。
但脸上的污渍已然洗净,没了之前的狼狈。
何中华这才看清了她的模样。
确实和记忆中的女儿有几分相似。
之所以说几分,是因为何中华离家时,何雨水才刚满五岁。
那时他还是个厨子,家境不算窘迫,何雨水也不缺营养。
五岁的小丫头,粉雕玉琢、白白胖胖,模样讨喜得很。
更重要的是,四年光阴流转,如今的何雨水本该已经九岁了。
可眼前的小姑娘,面黄肌瘦、身形单薄,和记忆中那个圆润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瞧她的身形,反倒像是六七岁的孩子。
直到此刻看清她洗净后的五官,何中华才万分笃定:这就是他的女儿何雨水。
确认身份的瞬间,一股滔天怒火猛地窜上何中华的心头。
虽说对于女儿的遭遇,他早有几分预料,但亲眼见到她受这般苦楚,心中依旧揪痛难忍。
不过看着眼前瘦弱的何雨水,何中华很快便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他不想在女儿面前流露过多负面情绪,只是满眼心疼地望着她,轻声问道:
你是雨水?
何雨水虽疑惑眼前这人为何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转念一想,对方既然愿意给自己吃食,想来不是什么坏人。
于是听到何中华的询问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回应:
嗯,我是何雨水。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得到肯定的答复,何中华彻底确认了女儿的身份。
他眼神温柔,满含疼惜地看着何雨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雨水,我是爹啊!爹回来了!
听到爹这个字,何雨水瞬间愣在原地,眼神呆滞。
过了好半晌,她才缓过神来,满眼难以置信地盯着何中华,颤声问道:
你真的是我爹?可你不是跟白寡妇去保定了吗?
话音刚落,何雨水的脸色骤然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恶狠狠地瞪着何中华:
不!你不是我爹!我没有你这样的爹!
说完,她便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何中华望着她跑走的方向,正是旁边的耳房那是何雨水的房间。
女儿不愿认自己,何中华的心头像是被重锤击中,一阵酸涩。
与此同时,他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恨意,也愈发浓烈。
若不是这两个老东西从中作梗、算计自己,他也不会被逼着和白寡妇一同离开。
诚然,他当初对白寡妇确实有几分好感。
但也绝不可能为了她,抛下自己的一双儿女不管不顾。
说到底,还是这两个混蛋算计得太狠,逼得他不得不离开大院。
后来即便重生归来,碍于他们的势力,他依旧不敢贸然回来。
甚至参军之后,也从未给儿女寄过一封家书、传过一句消息。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就算自己寄了信,也根本到不了傻儿子和女儿手中。
既然易中海打定主意要算计自己,作为大院的掌权者。
自己寄回去的信件,必然会先经过他的手。
只有确认信中没有任何能威胁到他的内容,他才会把信交给自家那个傻儿子。
这种手段,易中海在前世就用过不止一次。
前世,他每次寄生活费回来时,都会附上一封家书。
可易中海为了让傻儿子将来给自己养老,就必须让傻儿子记恨自己。
只有傻儿子恨自己、不认自己,才会彻底不管自己的死活,乖乖被他算计着养老送终。
若是傻儿子通过信件知道,自己并非刻意抛弃他们,反而每月都在寄钱回来,是迫不得已才离开四九城。
那么傻儿子大概率就不会再恨自己了。
易中海算计傻儿子养老的计划,也就彻底泡汤了。
虽说自家那个傻儿子性子执拗、认死理,但心肠却不坏。
即便易中海不算计他,将来也会尽孝养老。
可这些,易中海永远都不会知道。
而何中华为了反过来算计易中海,即便偶尔寄信回来,也从未提及自己并未去保定,而是参军入伍的事实。
若是让易中海知道他参军去了北棒,恐怕就不敢轻易克扣、贪污他寄回来的钱了。
毕竟截留军属抚养费,可是重罪。
真要追究起来,易中海必死无疑,妥妥要被拉去打靶。
那样一来,自己又怎能好好地报复这个伪君子?
虽说何中华心里清楚,这样做或许会让何雨水多受些苦。
但前世的何雨水,也只是吃了些苦,并未危及性命。
他想着,等自己回来之后,再好好弥补女儿便是。
如今,他既然已经回来了,便是时候和易中海算总账了。
易中海所做的那些事,即便拉去打靶也绰绰有余。
但何中华却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
若是仅仅一死了之,未免太过轻松,根本抵不上他前世犯下的罪孽。
他可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回来的人,在战场上磨练出的手段,想要悄无声息地弄死易中海,易如反掌。
只需等易中海落单时,找个麻袋一套,将人弄死之后收进空间,再找个偏僻地方抛尸就行。
他之所以宁愿让女儿多受几年苦,也要用这样的方式布局报复。
全是因为前世,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傻儿子,亦或是何雨水,都被易中海害得好苦。
这份仇,绝不能轻易了结。
有时候,死亡并非最可怕的惩罚,生不如死,才是对恶人最狠的报复。
何中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迈步走向何雨水的房间。
他没有贸然推门而入,而是轻轻敲了敲门,柔声说道:
雨水,当年的事,确实是爹做得不对,但爹也是身不由己,有难言之隐。
你让爹进去,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你说清楚。
屋里的何雨水没有任何回应。
何中华只好再次敲了敲门,轻声说道:
雨水,你要是不说话,爹可就进来了啊。
依旧没有听到女儿的回应,何中华便轻轻推开了房门。
原来何雨水的房门并没有从里面拴住,一推就开。
走进房间,他便看到何雨水趴在床上,肩膀微微耸动,正在小声地啜泣。
听到开门的动静,何雨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他。
虽说眼眶依旧通红,泪水还在不住地滑落,但何中华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恨意已然淡了许多。
要知道,方才在院子里时,女儿看他的眼神,可是充满了怨怼与憎恨。
对此,何中华心中满是理解。
若不是自己当年突然离开,女儿也不会沦落到捡垃圾果腹的境地。
他的心中,对何雨水充满了愧疚。
若不是为了算计易中海,女儿也不必受这么多年的苦。
好在,他现在已经回来了。
从今往后,女儿的苦难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看着何雨水这副模样,何中华便知道,自己方才的话,她已经听进去了。
虽说她如今已经九岁,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发育迟缓,身形瘦弱得像个六七岁的孩子。
但历经这几年的磨难,她的心智,早已比同龄的孩子成熟许多。
是以何中华并不担心,自己的话她听不懂。
见何雨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与委屈,何中华也不再拖沓。
当即就将当年自己为何不得不离开四九城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然而,何雨水听完之后,心中虽已有些松动,却依旧没有彻底原谅他。
不等何中华把话说完,她便抬起头,带着几分哽咽质问道:
既然你当年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算计才离开的,那我去年跟傻哥去保定找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肯见我们!
听到女儿的质问,何中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解释道:
傻丫头,爹当年根本就没去保定,而是参军入伍了。
后来直接跟着大部队去了北棒战场,直到今天,才从战场上回来。
得知真相的何雨水恍然大悟,目光扫过何中华身上的军装,轻轻点了点头。
此刻,她心中的芥蒂,已然消散了大半。
但一想到父亲去了危险的战场,她的心中又涌起一阵担忧,忍不住开口问道:
北棒战场那么危险,爹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啊?
就算你真的要跟白寡妇去保定,要是好好跟我和傻哥说清楚,我们也会理解你的啊。
看着女儿眼中真切的担忧,听着她关切的话语,何中华的心头一阵暖意。
他柔声解释道:
爹也是迫不得已啊。若是不去参军,就算跟白寡妇去了保定,短时间内也没法回来。
咱们家成分不好,为了让你和你傻哥将来能有个好前程,爹必须离开。
可爹的心里,又怎么放得下你们兄妹俩,尤其是你。
那年你傻哥已经十五岁,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可你才刚五岁,那么小。
只有去战场立功,爹才能彻底摆脱过去的身份,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回来见你们。
听完父亲的话,何雨水的眼眶再次泛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从前,她满心怨恨,恨父亲狠心抛下自己。
可如今她才知道,自己一直都误会了父亲。
父亲为了自己和傻哥,竟然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去北棒战场拼杀了四年。
这两年,关于北棒战场的消息,时常会传到四九城。
虽说她平日里从不关注这些,但也知道战场的凶险。
每年,都有无数战士牺牲在北棒的战场上。
而自己的父亲,为了让兄妹俩有个好未来,在那样凶险的地方待了四年,时刻都要面临生死考验。
这些年,自己虽然过得辛苦,却至少平平安安,没有性命之忧。
可父亲,却是在鬼门关前打转。
想到这里,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何中华看着放声痛哭的女儿,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愧疚与委屈。
他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轻轻将女儿搂进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许久,何雨水的哭声才渐渐停歇。
父女俩之间的隔阂,也彻底烟消云散。
何中华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轻声问道:
雨水,爹这几年在战场上,每月的工资都会按时寄回来。
还有战场上立功得到的奖金,也全都寄回了家。
按理说,那些钱足够让你们兄妹俩衣食无忧了。可为什么爹回来时,会看到你在捡垃圾吃?
听到父亲的问话,何雨水从他怀中抬起头,满脸茫然地摇了摇头,问道:
没有啊爹,我和傻哥从来都没收到过你寄回来的钱。
难道是傻哥收到后偷偷藏起来了?
可这也不可能啊,我从来都没见过傻哥收到过汇款,他平时还总向一大爷借钱呢。
要是傻哥真的收到了你寄的钱,又怎么会去跟一大爷借钱呢?
听完女儿的话,何中华心中已然明了那些钱,肯定是被易中海私自截留了。
但他没有直接点破,钢绞线只是装作一脸困惑地问道:
这就奇怪了,这三四年来,爹寄回来的钱加起来至少也有两千多块了。
你们真的一次都没收到过?
何雨水用力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
真的没有!要不等到傻哥下班回来,你问问他?看看他有没有收到过?
何中华摇了摇头说道:
“那不会,你傻哥虽然有些傻,但是这种事情,他应该不会做。
他一定知道那钱是寄回来给你们两个当生活费的,他不可能独吞。
我当年走的时候,可是给你傻哥都安排好了。
他去丰泽园里面当一年的学徒,十六岁就可以直接转正。
一个月至少也有二十多块的工资,还有他是做厨子的,应该也不缺嘴,那么多的工资也花不完。
他为什么还会向易中海借钱?
何雨水在听到何中华的问话,她的脸上就是一阵的气愤,看向何中华说道:
“我傻哥没有去丰泽园,当初你走的时候,他的心里面生气,所以你安排的工作他没有去。
而是去了轧钢厂的食堂,他现在是九级厨师,每个月三十块。
可是他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借给秦姐了。
秦姐也从来都没有还过,傻哥的钱不够花,就去向一大爷借钱。
一大爷说秦姐家里面困难,让我傻哥多帮助一些。
然后我傻哥每天带回来的饭盒也就给了秦姐他们家。
何中华明知道是这个样子,可是在他从何雨水的口中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阵的愤怒。
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面。
“这个傻柱子,还真是一个傻子!
自己的妹妹不管,反而是去帮助不相干的人!
还有这个易中海也是,看别人困难,他自己不去帮助,反而是忽悠傻柱子去帮忙!
在说完之后,他看向何雨水说道:
“我给你们寄的钱你们没有收到,那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走!爹带你去邮局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中华在说完之后,也不等何雨水反应,直接就是把何雨水抱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两人一起先是来到了邮局,何中华毫不客气的就是把一把的凭证拍在了邮局的柜台上面。
邮局里面的工作人员在见到气势汹汹的何中华之后,也是一愣。
从来还没有人敢在邮局里面这样嚣张的。
不过看对方的架势,还有对方身上穿着的军装,本来想要发作的工作人员也是压下了火气。
只不过依旧是一脸不善的看着何中华问道:
“这位同志,有什么事情就好好说!
你这样的态度是想要干啥?
难道你还想要在这里打人不成?
何中华见到对方这个态度,他的心里面也是有些恼火。
毕竟这件事他们邮局里面的这些人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不负责,前世的时候,自己寄回来的信还有钱也不会被易中海截留。
自己重生回来之后,寄回来的钱更是不会被易中海轻易的截留。
如果前世的时候,自己寄回来的钱还有信,他们能够尽职尽责的送到自己那傻儿子的手里面。
那么自己那个傻儿子也不会被易中海算计到死了。
如果他们能够尽职尽责的把自己寄回来的信和钱,送到傻儿子的手里面。
那么无论是前世还是自己重生回来之后,这两世自己的女儿何雨水也就不会过的那么的苦。
甚至是沦落到捡垃圾吃的地步。
这一切虽然自己也有责任,易中海更是导致这一切的原因。
可是最重要的还是邮局没有把信送到收件人的手里面。
何中华甚至都怀疑这邮局里面的人是不是和易中海勾结在一起,私吞自己寄回来的钱。
可是现在这邮局里面的人境界还是这样的态度,这怎么不让他火大。
于是何中华直接就是阴沉着脸,看向对方说道:
“去把你们领导叫过来!我这是在给你们机会,如果你们今天不能够让我满意的话,那么下次我可就是带着公安过来了!”
那个工作人员本来对何中华的态度十分的不满意。
可是现在见到对方发火,并且阴沉着脸的样子,顿时就是把他吓了一跳。
何中华毕竟是刚刚从战场上面下来的,他在战场上面杀的敌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在发怒的时候,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流露出来。
这个工作人员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是受不了他的气势。
再加上何中华现在身上穿着的军装,那个工作人员更是有些忌惮。
所以在何中华说完之后,虽然那个工作人员的心里面十分的不爽。
可是却是也不敢再和何中华顶嘴,只得不情不愿的起身去叫自己的领导过来。
只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有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在见到何中华的时候,对方连忙快走了两步来到了对方的面前。
“这位同志,我叫刘建国,是这个邮局的负责人,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对方见何中华气度不凡,也是不想轻易的得罪对方。
何中华见到对方和自己说话客气,他也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
语气也是缓和了一些,不过却是依旧生硬。
“我是刚刚从北棒战场转业回来的军人!
本来作为军人,我是不应该在你们这里吵闹的。
可是你们邮局做的事情实在是过分!
我在前线拼命杀敌,可是我寄回来给我两个孩子当生活费的钱,却是被你们邮局的人贪污了!
导致我的女儿饭都没得吃,天天在外面的垃圾堆里面捡垃圾吃!
你们的这种做法,就是在欺辱所有为祖国和人民流血牺牲的战士!
难道我们这些为祖国,为人民流血牺牲的军人就活该被你们这些人欺负?
你们这样做,对得起那些在前线流血牺牲的战士们吗?
我今天就要和你们这些黑恶实力抗争到底!
不能让前线的军人流血又流泪!
如果今天的事情你们不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闹到军部,我也在所不惜!
何中华的一番话直接给这个邮局的负责人怼懵逼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怎么就贪污前线战士寄回来的钱了?
我怎么就让前线的战士流血又流泪了?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可不能乱扣啊,会死人的啊!
好大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赶忙看向何中华问道:
“不是,这位同志,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们邮局怎么就贪污你们寄回来的钱了?
这种话可不兴说啊!
我们邮局里面所以得信件和寄钱都是有票据的,不可能出现贪污这种事情的!
这位同志,你说家属没有收到寄回来的钱,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
这样,我现在就给你查!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放心,这件事我亲自督促,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何中华见对方这样说,也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就把自己寄钱的凭证递给了对方。
刘建国在从何中华的手里面接过那些票据之后,直接就向着工作台里面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
“这位同志,你消消气,坐下喝口水,我现在就给你茶!”
何中华一脸阴沉的抱着何雨水,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刘建国不愧是这一片邮局负责人,办事的效率十分的高。
可能更重要的原因是何中华给他扣的帽子实在是太大了。
他的心里面也有一些压力,所以仅仅只是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何中华这些年寄钱和寄信回来的所有存根,就全部被找了出来。
刘建国在拿着那些存根来到了何中华的面前,看着脸色依旧是十分阴沉的何中华说道:
手机号码:13302071130“何中华同志,你看一下,这些都是你这些年寄钱和寄信的存根。
上面都是有签收人的签名的。
所以说,这些钱绝对不是我们邮局里面的人贪污了!
何中华听到对方这样呢说,他也是从对方的手里面把那些存根接了过来。
在接过来之后,他就看到了那些存根上面的签名。
只见那些存根上面都是有着同一个名字:易中海(代收)!
在看到易中海名字的时候,何中华的眼神不由的闪烁了一下。
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是十分的阴沉。
刘建国在见到何中华的脸色以及阴沉,他的心里面也是一阵的不爽。
什么态度啊,都已经把所有的存根都拿出来给你看了,你还甩个脸子给谁看啊!
不过这些话,也只是在他的心里面想想,没有说出来。
刘建国在心里面斟酌了一下,看向何中华说道:
“何中华同志,你看,这存根上面都是显示有人签收的,这件事真是的是和我们邮局没有关系啊!”
没有理会刘建国,在阴沉着脸把所有的存根都看了一遍之后,何中华的直接冷冷的开口说道:
“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啊,你看看这上面的收件人是谁?签收的人又是谁?
你们都没有把我寄回来的钱和信件交到收件人的手里面,导致我闺女天天捡垃圾吃,你还说你们没有责任?
我现在怀疑你们和这个叫易中海的人合伙侵吞军人财物,拦截我的信件。
你们已经构成破坏通信最罪,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们去!
何中华在说完之后,直接起身抱着何雨水就要往外走。
刘建国在听到何中华的话之后,也是被吓了一跳。
同时他的心里面又是一阵的懵逼,这怎么破坏通信罪的罪名就又给自己安排上了。
这件事是真的和自己没有关系啊,甚至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到何中华二话不说抱着孩子就要往外走,他的心里面也是一阵的着急,连忙上前拉住了何中华。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辩解,何中华就再次冷冷的开口了:
“怎么?你还想限制退伍军人的人身自由?
还是说现在计划败露,你想要杀人灭口?
何中华的这个大帽子扣下来之后,刘建国连忙松开了拉着他的手。
一脸赔笑的说道:
“何中华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件事情我虽然不知情,但是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
不过这件事情咱们自己解决就行了,没有必要去麻烦公安同志了。
你在这里稍等一下,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何中华也没有真的要去报警的意思,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他也就顺势停下了脚步。
只不过依旧是眼神冰冷的看着刘建国,仿佛在说,你要不不能给我满意的答复,我依旧去报警。
刘建国见何中华停了下来,他的心里面也是一阵的惊喜。
看来这个何中华同志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不过他在看到对方那冰冷的眼神的时候,他的心里面也是一紧。
没有任何的废话,立即就去调查当初是谁去送信这件事了。
仅仅只是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就再次的来到了何中华的面前。
“何中华同志,这件事我已经是调查清楚了,这件事是这样的。
那个送信的人在之前给你们大院里面送信的时候,何雨柱同志没有在大院里面。
于是当时就由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代收了。
后来你们大院里面的所有信件就都是对方代收的。
对于刘建国的解释,何中华并不买账,依旧是淡漠的看着对方。
刘建国也是被看的一阵的不自然,于是他直接就是把当初送信的那个人给叫了出来。
那人在来到了何中华的面前,看着何中华那冰冷的眼神,他的心里面也是一颤。
那人也只是把刚才刘建国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而已。
这番话应该也是刚才的时候,他抽筋告诉刘建国的。
这人在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并且在说话的时候,明显的底气不足。
所以对于这人的话,何中华并不相信。
冷冷的看着对方说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实话实说!
要不然的话,我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审讯你了!
对方在听到何中华的话之后,他的身体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
虽然十分的不明显,可是却是被何中华捕捉到了。
过了有半分钟的时间,何中华见对方依旧是没有要说的意思,于是他也不废话,直接就抬腿向着外面走去。
那个人见到何中华向外走,他的心里面顿时也是有些着急。
现在刚刚建国没几年,特务横行。
公安在审讯的时候,是会上一些手段的。
如果把他交给公安来审讯的话,他最后还是要交代。
与其受罪之后在交代,还不如现在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毕竟看何中华的那个态度,也不像是会轻易放过他的样子。
对方说是去报警,那对方就肯定会去的。
于是他连忙向着何中华开口说道:
“我说!是易中海,是他逼迫我这样做的。”
听到他这样说,何中华即将迈出大门的脚又迈了回来。
盯着对方的眼睛,示意对方继续说。
那人在见到何中华回来,他的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的心里面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就是向着何中华说对:
“当时第一次送信的时候,确实是室外,或者说我是被易中海骗了,所以把信给了易中海。
后来的再送信的时候,易中海不知道从知道了他的一个徒弟一我哥。
于是他就威胁我,让我把所有寄给何雨柱同志的信全部都要交给他。
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他就在车间里面为难我哥。
并且还不让我哥晋级考核通过。
你也知道易中海在轧钢厂的车间里面虽然工级不算是最高的,但是也是一个六级钳工,现在更是七级钳工。
如果他要是针对我哥的话,那么我哥在车间里面就会很难做。
我想着他毕竟是大院里面的一大爷,把信交给他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毕竟他作为大院里面的光是一大爷,总不可能去贪墨院里面人的钱吧。
如果这件事暴露出去的话,那可是要坐牢甚至是吃花生的。
另一方面关乎我哥的工作,所以也就把信交给他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真的去贪墨那些钱啊!
我要是早知道的话,哪怕我哥没了工作,我也是不会把信交给易中海的!
我都是被易中海逼迫的啊,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啊!
在听到易中海的名字的时候,何中华的心里面暗道果然如此。
而刘建国的心里面则是一惊,本来还以为是这个人的工作疏忽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看来,竟然是有人故意威胁对方这样做的。
刘建国现在根本就不敢去看何中华的眼神,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情恐怕是无法善了了。
如果只是邮局的工作人员的疏忽造成的,那么他们邮局只需要和对方赔礼道歉,或许事情就可以解决。
但是现在这件事情是受到其他人的威胁,而去这样做的话,那么他这个邮局的负责人就有失察的责任。
不过很快的他就反应了过来,他的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他们邮局的责任相比起之前就要小上一些了。
顶多就是这个邮递员的责任,还有就是这个邮递员口中所说的易中海的责任了。
毕竟他是受到了易中海的威胁,所以才这样做的。
于是他在心里面权衡了一番之后,看向何中华说道:
“何中华同志,这件事情,我们邮局是不知情的。
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虽然他是受到了易中海的威胁,可是他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您的家人受到伤害也是事实。
所以我会汇报上级的领导,对这个邮递员做出开除的处分。
并且也会给你适当的补偿!您看这样可以吗?
何中华对于这个答案显然是不太满意的,毕竟这个邮递员可不仅仅只是今生帮助易中海做这样的事情。
前世的时候,对方也是做出了同样的事情。
要不然的话,他的那个傻儿子在前世的时候也不会被易中海算计的那么狠。
虽然他是受到了易中海的威胁,可是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事实,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不管对方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他要是再揪住不放的话,虽然也锁的过去。
可是他总不能把对方弄死吧。
于是何中华在心里面盘算了一番之后,就看向刘建国说道:
既然刘同志开口了,那我就卖你一个面子。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如果处罚这样轻的话,还会有其他的人效仿的。这样也会有其他更多的人再次的受到伤害。所以除了你说的那些之外,我还有一个条件。
刘建国一听还有附加条件,心里顿时一紧,连忙追问:何中华同志请讲,只要是我们邮局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配合。他清楚眼前这人不好招惹,能息事宁人已是万幸,自然不敢怠慢。
何中华目光扫过一旁瑟瑟发抖的邮递员,语气坚定地说道:第一,这个邮递员必须亲笔写下一份详细的供词,把易中海威胁他的时间、地点、具体话术,还有每次转交信件的明细都写清楚,签字按手印后交给我。第二,你们邮局要正式发一份公函给轧钢厂,说明此事的来龙去脉,让轧钢厂方面知晓易中海的所作所为。这两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
邮递员一听要写供词,脸色瞬间惨白,颤声道:我……我写,我都写,只要能从轻处理,我什么都写。他现在只求尽快摆脱这件事,至于易中海会不会报复,他已经顾不上了。
刘建国沉吟片刻,立刻点头应道:没问题!这两个条件我们都能满足。我现在就安排人准备纸笔,让他当场写供词,公函我下午就亲自送到轧钢厂劳资科,保证把事情说清楚。他心里清楚,这两个条件看似简单,实则是把易中海推到了明面上,既给了何中华交代,也变相减轻了邮局的责任,算是一举两得。
何中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只是站在原地盯着邮递员写供词。邮递员不敢耽搁,拿起笔手忙脚乱地写了起来,时不时抬头看向何中华,眼神里满是畏惧。刘建国则在一旁来回踱步,时不时叮嘱邮递员写清楚点”“别漏了细节
半个多小时后,邮递员终于写完了供词,双手捧着递到何中华面前:同同志,我写好了,你看看。”何中华接过来仔细翻看,上面把易中海如何第一次骗取信件,如何发现他有个在轧钢厂工作的哥哥,又如何以阻碍晋级、车间刁难相威胁,以及每次转交信件的时间、数量都写得明明白白,最后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嗯,还算详细。何中华把供词折好揣进怀里,又看向刘建国:公函的事,我希望你能尽快落实。如果让我知道你敷衍了事,咱们的账再重新算。
放心!绝对不会!刘建国拍着胸脯保证,我下午一上班就去轧钢厂,亲自把公函交过去,还会跟他们劳资科的科长当面沟通。
何中华不再停留,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邮递员:你记住,这次是看在刘同志的面子上才从轻处理你,以后要是再敢做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没人能救得了你。
邮递员连忙点头如捣蒜: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谢谢同志,谢谢同志!
走出邮局大门,何中华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眼神变得愈发冰冷。易中海,前世你把我儿子何雨柱坑得家破人亡,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你以为用威胁邮递员的手段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截取信件、贪墨钱财?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他没有直接回大院,而是转身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既然要对付易中海,光有邮递员的供词还不够,必须让轧钢厂方面重视起来,先从他的工作上动手,断了他的根基。易中海最看重的就是他的七级钳工身份和在厂里的地位,要是让厂里知道他干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轻则降职处分,重则直接开除,甚至可能追究刑事责任。
走到轧钢厂门口,何中华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门卫核实后放行。他径直来到劳资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刘建国已经在了,正跟劳资科科长王建军说着什么。
王建军看到何中华进来,连忙站起身迎了上来:这位同志,你是?他刚才听刘建国说有人举报厂里的七级钳工易中海威胁邮递员截取私人信件,心里正犯嘀咕,没想到当事人就来了。
何中华拿出怀里的供词,递了过去:王科长你好,我是何中华,是何雨柱的父亲。这份是邮递员的亲笔供词,里面详细说明了易中海威胁他截取我家信件的经过,你可以看看。
王建军接过供词,仔细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易中海在厂里算是老资格了,七级钳工在整个轧钢厂都是稀缺人才,平时为人处世看似圆滑,没想到竟然干出这种事。私截私人信件可是大事,要是传出去,不仅影响厂里的声誉,还可能引来公安的介入。
何中华同志,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得马上向厂长汇报。王建军放下供词,神色严肃地说道。他知道这件事马虎不得,一旦处理不好,不仅他自己要担责任,整个劳资科都要受牵连。
刘建国在一旁补充道:王科长,我们邮局已经正式发了公函过来,里面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写清楚了,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王建军点了点头,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厂长办公室的号码:厂长,我是王建军,有件紧急的事向您汇报是关于七级钳工易中海的,他被人举报威胁邮递员截取私人信件,还有亲笔供词和邮局的公函好,我马上带人和材料过去。
挂了电话,王建军对何中华和刘建国说道:两位同志,厂长让我现在带材料过去,你们跟我一起过去一趟吧,有什么情况也好当面说清楚。
可以。何中华点头应道,他正好想跟厂长直接沟通,让厂里尽快给出处理结果。
三人一起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路上遇到了几个厂里的职工,看到劳资科科长亲自陪着两个人,神色严肃,都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走进厂长办公室,厂长李卫国正在批阅文件,看到三人进来,放下手里的笔:王科长,事情怎么样了?
王建军把供词和邮局的公函递了过去:厂长,这是邮递员的亲笔供词和邮局的公函,里面详细说明了易中海威胁邮递员截取何中华同志家信件的经过。这位就是何中华同志,那位是邮局的刘建国同志。
李卫国拿起材料仔细翻阅,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在轧钢厂工作多年,见过不少调皮捣蛋的职工,但像易中海这样,利用自己的身份威胁外人干违法的事,还是第一次遇到。七级钳工虽然宝贵,但厂里绝对不能容忍这种违法乱纪的行为。
何中华同志,这件事你放心,我们轧钢厂绝对不会姑息迁就。李卫国放下材料,看向何中华,语气坚定地说道,易中海身为厂里的七级钳工,做出这种违背道德、违反法律的事,严重损害了厂里的声誉。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何中华说道:李厂长,我相信你们会公正处理。我之所以这么较真,不仅仅是因为他截取了我的信件,贪墨了我的钱财,更重要的是,这种行为要是不制止,以后还会有其他人受害。现在刚建国没几年,正是需要维护社会稳定的时候,绝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破坏了安定的局面。
李卫国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何中华同志。我们不仅要处理易中海,还要在厂里开展一次思想教育活动,让所有职工都引以为戒,自觉遵守法律法规。
说完,李卫国看向王建军:王科长,你现在立刻去车间把易中海叫到办公室来,我要亲自问他。另外,通知保卫科的人过来一趟,做好记录。
好的,厂长。王建军立刻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卫国、何中华和刘建国三个人,李卫国给两人倒了杯水:两位同志,先喝杯水等一下,王科长很快就会把人带过来。
刘建国连忙接过水杯:谢谢李厂长。我们邮局这次也有失察之责,没有及时发现邮递员的问题,以后我们一定会加强管理,杜绝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李卫国摆了摆手:刘同志不用自责,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易中海和那个邮递员,你们邮局能及时配合调查,主动承担责任,已经做得很好了。
另一边,王建军来到易中海所在的车间,此时易中海正在跟几个徒弟炫耀自己的技术,看到王建军过来,连忙停下话头,迎了上去:王科长,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王建军神色严肃地说道:易中海,厂长找你,跟我去一趟厂长办公室。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厂长找我?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关于我晋级的事?他最近一直在琢磨着能不能再升一级,成为八级钳工。
去了就知道了。王建军没有多说,转身就走。
易中海心里犯嘀咕,只能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人。车间里的其他职工看到这一幕,都议论纷纷,猜测着易中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口,王建军敲了敲门:厂长,易中海带来了。
进来。李卫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易中海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办公室里除了厂长和王科长,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他看着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李卫国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冰冷:易中海,你认识何中华同志吗?
易中海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猛地一沉,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是谁了,不就是何雨柱的父亲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自己截取信件的事情败露了?
尽管心里慌得不行,易中海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认识,认识,是何雨柱的父亲,我们住在同一个大院里。何同志,好久不见啊。
何中华冷哼一声:易中海,别装模作样了。你威胁邮递员截取我家信件的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这是邮递员的亲笔供词,你自己看看吧。说着,把供词扔到了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拿起供词,双手颤抖地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供词里把他如何威胁邮递员的经过写得一清二楚,甚至连他说的每一句威胁的话都记下来了,这让他无从抵赖。
不不是这样的!这是诬陷!是他污蔑我!易中海还想狡辩,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
诬陷?李卫国一拍桌子,厉声说道,易中海,你看看这上面的签字和手印,是那个邮递员亲自写的、按的!而且邮局也发来了公函,证实了这件事!你还想狡辩?
这时,保卫科的两个人也走了进来,站在易中海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易中海看到保卫科的人来了,心里更慌了,知道自己再狡辩也没用了,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厂长,我错了!我不该威胁邮递员截取信件,我不该贪墨那些钱!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李卫国冷冷地说道: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你身为厂里的七级钳工,不仅不以身作则,反而干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你让厂里怎么再信任你?你让其他职工怎么看你?
易中海不停地磕头:厂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把贪墨的钱都交出来,我愿意接受处分,求您别开除我,别把我交给公安啊!他知道一旦被交给公安,等待他的就不是简单的处分了,很可能要坐牢。
何中华在一旁说道:易中海,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威胁邮递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截取我的信件,耽误了我和家人的联系,还贪墨了我寄给家里的钱,你以为一句错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易中海抬起头,看向何中华,眼神里满是哀求:何同志,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我把钱都还给你,再给你赔罪,求你高抬贵手,别再追究了行不行?
晚了。何中华语气冰冷,你做的这些事,已经触犯了法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至于怎么处理你,要看厂里和公安的决定。
李卫国站起身,走到易中海面前,严肃地说道:易中海,鉴于你所犯的错误性质恶劣,影响极坏,厂里决定,立刻开除你的公职,没收你贪墨的全部钱财,并且将你移交公安部门,依法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什么?!易中海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都完了……”
保卫科的两个人立刻上前,架起地上的易中海,就要往外走。易中海挣扎着,大声喊道:厂长,我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啊!何同志,我求你了!
不管他怎么喊,都没有人理会,很快就被拖出了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恢复了平静,李卫国看向何中华,歉意地说道:何中华同志,实在对不起,是我们厂里没有管理好职工,让你受委屈了。对于这个处理结果,你还满意吗?
何中华点了点头:满意,谢谢李厂长公正处理。
刘建国也连忙说道:李厂长,您处理得太及时了,这样也能给我们邮局一个交代。
李卫国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何中华同志,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把易中海贪墨的钱财追回来,还给你。另外,对于给你造成的损失,厂里也会给予一定的补偿。
不必了,李厂长。何中华说道,只要能把易中海绳之以法,讨回公道,我就满意了。补偿就不用了,我不想占厂里的便宜。
李卫国赞许地点了点头:何中华同志,你真是通情达理。那我让人尽快把钱追回来给你送过去。
好,麻烦李厂长了。何中华说道。
又聊了几句,何中华和刘建国起身向李卫国告辞,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走出轧钢厂,刘建国对何中华说道:何中华同志,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坚持,这件事恐怕也不会处理得这么顺利。我们邮局的公函已经送达,后续的处理我们也会跟进到底。
刘同志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邮局能积极配合处理,我已经很感激了。
两人互相道别后,何中华转身朝着大院的方向走去。解决了易中海这个大麻烦,他心里轻松了不少,但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大院里还有不少像易中海这样的人,比如刘海中、阎埠贵,前世他们也或多或少地算计过何雨柱,这一世,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到一大群人围在那里议论纷纷,其中就有刘海中和阎埠贵。原来,易中海被保卫科的人从厂里拖走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大院里的人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易中海被厂里开除了,还被移交公安了!
真的假的?易中海可是七级钳工,厂里怎么会开除他?
是真的!我刚才在厂门口亲眼看到的,保卫科的人把他架走的,他还一个劲地喊冤呢!
到底出什么事了?易中海平时不是挺老实的吗?怎么会被移交公安?
刘海中站在人群中间,眉头紧锁,心里暗自盘算着。他和易中海都是大院里的大爷,平时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却互相较劲。易中海出事,他心里难免有些幸灾乐祸,但也有些担心,怕事情牵连到自己。
阎埠贵则在一旁煽风点火:依我看啊,易中海肯定是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不然厂里也不会这么狠心。你们想想,他平时看着挺大方的,谁知道是不是背地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在这时,有人看到何中华走了进来,立刻喊道:何中华回来了!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中华身上。大家都知道,何中华刚从外地回来,易中海出事会不会和他有关?
刘海中率先走上前,假惺惺地问道:中华啊,你回来了?听说易中海出事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何中华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知道,他威胁邮递员截取我的私人信件,还贪墨了我寄给家里的钱,被厂里开除,移交公安了。
众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干出这种事。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呐,截取私人信件可是大事啊,这要是被抓住,是要坐牢的!易中海怎么这么糊涂?
他不是糊涂,是贪心不足。以为用威胁的手段就能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最终还是暴露了。
有人问道:何中华同志,那你寄给家里的钱还能追回来吗?
厂里已经说了,会尽快把钱追回来还给我。
众人听了,都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说易中海罪有应得,有的说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还有的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大院的声誉。
刘海中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平时没跟易中海走得太近,不然这次说不定会被牵连。同时,他也对何中华多了几分忌惮,没想到这个刚回来的何中华竟然这么有手段,连易中海都能扳倒。
何中华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朝着自己家走去。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何雨柱和秦淮茹站在门口等着他。
爸,你回来了!何雨柱连忙迎了上去,我听说易中海出事了,是不是真的?
何中华点了点头,走进屋里,坐下说道:是真的,他威胁邮递员截取咱们家的信件,贪墨了我寄回来的钱,被厂里开除,移交公安了。
秦淮茹惊讶地说道:没想到易大爷竟然能干出这种事,平时看着挺和蔼可亲的。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跟易中海走得太近,不然说不定会被牵连。
何雨柱气愤地说道:这个易中海,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干这种缺德事,被抓也是活该!爸,那咱们的钱能追回来吗?
能,厂里说了会尽快追回来。雨柱,你记住,以后在大院里,少跟刘海中、阎埠贵他们来往,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家伙,别被他们算计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爸,我知道了。以前我总觉得他们是大爷,应该尊敬他们,现在看来,他们根本不配。
秦淮茹也说道:是啊,何大哥,以后我们会多加小心的。
何中华看着两人,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前世何雨柱就是因为太老实,太容易相信别人,才被这些人算计得那么惨。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教导何雨柱,让他学会保护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柱起身去开门,看到是大院的管理员张大爷。
张大爷,您有什么事吗?何雨柱问道。
张大爷走进屋里,看向何中华:中华啊,刚才听说易中海出事了,是因为截取你的信件?
是的,张大爷。
张大爷叹了口气:唉,真是没想到啊,易中海在大院里待了这么多年,竟然干出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大院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张大爷,这件事是易中海个人的问题,跟大院没关系。厂里和公安已经介入处理了,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张大爷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我过来就是想问问情况,顺便跟你说一声,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大院里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们家,我第一个不答应。
谢谢张大爷。
张大爷又聊了几句,就起身离开了。
屋里再次恢复了平静钢绞线型号及规格一览表,何中华靠在椅子上,心里想着。易中海的事虽然解决了,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让他们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